26.朕的好将军 (第2/2页)
傅湛收兵回营,脸色沉重,他问袁康:“今日折损多少兵马?”
袁康统计了报上来的人数,痛心道:“九千人伤亡,今日拼的是步兵,所以骑兵无事。”
因为通道狭小,并且对方盔甲刀剑不能进,所以他们一路势如破竹,杀伐勇猛。
傅湛当即道:“不过战了小半个时辰,伤亡就这么大,对方盔甲有名堂,若是来求战,只管闭门不应,待想到破兵之计再战。”
滇地傅湛不是没有来过,可是却第一次碰上这样的甲兵,对方的盔甲坚韧难断,甚至连刀枪都刺不进,如今之计,只有派探子去查看,势必找出其中奥妙来。
未几日,探子传回消息,道对方用的是一种极坚韧的藤甲,藤甲经过桐油反复浸润晒干而制成,傅湛得知消息,当即有了应对之计。
火攻。
藤甲既已晒干,还浸润过桐油,那么火一点就着。
他当即命人准备柴薪和硫磺硝石,盘蛇谷两边的山上皆是赤色山石,寸草不生,放火烧山是行不通的,只有交战时才有机会。
三日后,柴薪和火药皆准备妥当,此时严超又叫嚣开战,傅湛应下了,约定次日在盘蛇谷外交战。
严超不知是计,喜滋滋回去了,他以为傅湛不敢在谷内交战是因为上次吃了大亏。
他想,哪怕在谷外交战,自己的藤甲兵也能所向披靡,傅湛的军队一网打尽也好,能壮大自己的土匪队伍,方便日后攻进京城去做皇帝。
傅湛将二十万大军兵分两路,一路列阵与严超对峙,一路绕到严超背后进入盘蛇谷做埋伏。
两军列兵后,严超发现事情有些严重。
傅湛的军队,打头的不是步兵更不是骑兵,而是一车接一车的干柴。
严如玉一见柴薪,当即下令后退,可惜傅湛没有给他们撤退的机会,下令士兵们点燃柴火冲着匪徒的队伍冲了进去,顿时藤甲兵方阵大乱,严如玉镇定指挥撤退,心想谷内光秃秃的,没有草木烧不起来,所以心里并不慌。
然而后面的士兵大汗淋漓的跑来报告:“公子,谷口也都是柴薪,前后路都断了。”
严如玉大惊失色,他强自冷静,说道:“必须攻进谷,谷内没有可以燃烧的草木,进了谷方有一线生机,传令下去,率先进谷者赏银二百两!”
士兵领命去了,严如玉看看前面战线已然溃不成军,藤甲兵被烧的七零八落,一股焦腥气味直扑鼻腔。
严超捶胸顿足:“这可如何是好!”
严如玉紧紧攥着拳头,神情严肃。
他不曾上过战场,却熟读兵法,他不甘心只交战两次就被傅湛打压的一败涂地。
交战五要素:道、天、地、将、法,论民心向背、军队法纪,他觉得傅湛有胜算,可是自己占了天时地利,如今盛夏,藤甲透气轻巧,而傅湛军队装备的铠甲在这种天气无疑闷热又沉重,又兼盘蛇谷凶险狭窄,可以说是有进无出,自己只要守好谷口就好。五要素中,这四项算是平分秋色,至于将,他非常有信心的认为自己可以和傅湛打个平手,没想到才交战两次,就被傅湛打的落花流水。
不一会儿,后面传来攻进谷内的消息,严如玉松了一口气。
没想到撤进谷内没多久,两边山上接连滚落许多硫磺硝石以及点燃的柴薪,硫磺硝石经过火星子一引,顿时在队伍中砰然爆炸,藤甲兵原本已经筋疲力尽,如今经了火烧与爆炸,烧的烧死,炸的炸死,硫磺硝石的刺鼻气味混杂着尸体的焦臭,令人作呕。
严如玉眼睁睁看着自己五万藤甲兵被烧了个干干净净,死去的藤甲兵有的缩成一团,有的三两相拥,死状极惨,他身旁的严超喊了一句“吾命休矣”,早已晕厥过去。
而傅湛这边等着匪徒们尽数撤进谷中之后,又命令士兵乘胜追击,仍旧是装了柴薪的小车打头阵,与山上的士兵里应外合,一举抓获严超和严如玉父子并其它当家的共五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