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.朕要抓老鼠 (第1/2页)
第二日整顿军队,第三日出征,第二日晚上,姜绮在宫中备了践行宴,傅湛位高权重,坐在姜绮的左下首,太尉梁卓坐在姜绮右下首,太尉一职虽说是个管军事的武将之职,梁卓对兵马却插手甚少,有关军队的事宜全都交与傅湛打理,他的重心主要放在治国上。
姜绮因来了葵水,不敢贪凉吃冷酒,一旁的小环给她备了暖酒壶,将酒烫热了再给她吃,傅湛看了心中奇怪:“陛下,这大热天的,陛下喝温酒不嫌热吗?”
姜绮怎么会不热呢?酒原本也发热,现在吃的还是温热的酒,她早已热的满头大汗,后背上钻了一层的汗。
她为了让胸前显小些,还在胸前缠了白绫缎,白绫缎缠了好几层,,闷得她胸前背后都是汗,加之天气又热,她已经热的有如在热锅里煎熬。
姜绮抬手擦了一把额上的汗,说道:“温酒益身,凉酒伤元气,所以朕喝温酒。”
她嘴里这样说着,心里却想的是:朕也不想喝温酒,大夏天的,谁喝温酒谁白痴。
傅湛喝得有些高,睁着醉眼看她,只见小陛下热的双颊绯红,她原本生的白皙,现在双颊飘红,就像那女儿家涂了胭脂似的,傅湛越看心里越觉得小陛下生的漂亮,生生把自己看的欢喜起来。
他举起酒杯遥敬姜绮:“既然不伤元气,陛下多喝些!”
姜绮刚举起酒杯,却忽然感觉身下一热,涌出好些热流来,她手中举着酒杯,僵在半空中愣了片刻,尔后放下酒杯道:“朕今日喝得有些多,将军自便吧!”
傅湛喝高了,听了小陛下这席话,心里有些不快——他觉得自己似乎被小陛下嫌弃了。
小陛下的确挺嫌弃他的。
他一冲动,“啪”一声放下酒杯,走上台阶直冲到了姜绮面前,隔着酒案拽起姜绮的胳膊:“陛下这是不给微臣面子吗?”
姜绮被他拽起了身,怒道:“将军这是在以下犯上!”
傅湛酒兴上来,非逼着姜绮喝酒,姜绮一脸怒意,执意不喝,傅湛恼了,伸手去拽她的衣襟,姜绮却侧身一避,傅湛不小心抓到了她的胸。
傅湛摸在她胸前,微微一愣,下意识的在她胸前捏了一把。
姜绮顿时又羞又怒:“住手!”
小陛下这一句怒吼,有如明亮流星划过寂寂长空,傅湛昏沉的脑袋总算是被小陛下这一句怒吼给吓醒了。
他登时缩了手,跪身在地:“臣逾越了!”
姜绮绕过酒案,一脚踢在他胸前,质问道:“将军眼里可有朕这个君王?”
傅湛低头不语,姜绮酒也吃不下了,怒气冲冲拂袖而去。
姜绮一走,群臣酒也没法喝了,纷纷起身回家,傅湛愣愣的在殿中站了很久。
他回府沐浴,低头看着自己胸前,想起了自己抓小陛下胸时那奇怪的触感。
小陛下的胸,摸起来又硬实又绵软,是非常矛盾的触感。
他低头看了许久,伸手在自己胸前捏了一把,硬邦邦的,并不柔软。
他想着小陛下的胸想了许久,直到水凉了才爬出浴桶。
两个婢女进房来抬水,傅湛赤着上身,精壮的肌肉在烛光下反射着古铜色的光,他向其中一个婢女招手:“过来!”
婢女神情恭顺的走了过来,傅湛抬起手,在她胸前捏了一把。
婢女的胸前生的很鼓胀,摸起来很绵软,仿佛在捏刚包好的糯米团子。
婢女顿时红了脸:“将军……”
傅湛又摆摆手:“去吧!”
婢女红着脸走了,傅湛却心下奇怪:为什么小陛下的胸前会又硬实又绵软呢?自己只硬实不绵软,因为胸前都是肌肉,而婢女只绵软不硬实,因为婢女胸前是实实在在的肉。
小陛下这胸前真是奇怪的很。
他想着小陛下的胸,想了整整一夜,连着梦了好几回。
第二日大军整装待发,姜绮原是要在城楼上目送告别的,可是姜绮生气,不肯见傅湛,所以傅湛走的时候,城楼上空荡荡的。
傅湛回望空荡荡的城楼,心想自己昨晚的确有些混账,小陛下再不济,那也是君,他一个臣子,怎么能仗着权重势大就对小陛下不敬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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