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.朕名讳姜绮 (第2/2页)
傅湛摊开奏折,说道:“史鸿是良臣,此次要求引运河水入西湖,是事关民生的大事,陛下盖个章回复一下,等开了年,他就可以着手开河渠了。”
姜绮见了他,心里万分尴尬,又想起自己被逼道歉不得已自称为“狗皇帝”,心里越发不爽:狗皇帝就狗皇帝,朕就当狗皇帝了!
明君不好当,狗皇帝还不好当吗?只要傅湛提出来的建议,全都否决了便是!
姜绮这次没有直接回绝“不干”,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,她学聪明了。
她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番奏折,“啪”的一声拍在案上,语气不善:“开什么河渠?劳民伤财!”
傅湛讶然的挑眉:“劳民伤财?陛下,引运河水入西湖,朝廷一年的税收就可增加二成,不光促经济,还能抗旱,陛下居然说劳民伤财?即便劳民伤财,也不过是一两个月的事,与所得的经济效益想比,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姜绮铁了心要当狗皇帝,犹自嘴硬道:“炀帝就是开运河太劳民伤财才被天下人讨伐,朕可不想像他一样做个昏君。”
傅湛心想:陛下你还不够昏聩吗?炀帝虽然治国不怎么样,在经济上可是大有作为的。
他也不多说,只微微一笑,伸手摸向腰间,开始解金腰带。
姜绮一见他解金腰带,心里就忐忑了,可是秉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,仍旧佯装淡定的坐着,直到傅湛将金扣子一颗一颗卡紧变成了棍子,金棍子扬起就要往自己身上招呼来时,方才连声说道:“行行行,开河渠,开河渠!”
傅湛微微一笑:敬酒不吃吃罚酒,小陛下这性子,就得受威胁才肯安分干事儿。
姜绮怒气冲冲的冲安顺道:“还不快去将朕的私章拿来!”
批复奏折印国玺,可是姜绮有意要与傅湛置气,所以吩咐去拿私章来印。
安顺见小陛下突然怒意盛起,心想陛下昨儿晚上才和大将军搞过背背山,怎么这么快又生嫌隙了,难道是因为大将军在上面,所以陛下不开心了?
他取来了滕王那里拿回来的私章,按了印泥递给姜绮,姜绮在奏折后批复了“同意,有劳爱卿督办”几个字,接过印章印了上去。
她将印了章的奏折丢进傅湛怀里,傅湛险险接住了,打开奏折一看,见印章上写的是“姜绮印”,遂指着印章问道:“陛下不是美玉的‘琦’吗?如何这印章是绮罗的‘绮’?怪女气的。”
姜绮一拍书案:“朕乐意!”
傅湛狐疑的看了她一眼,她翻了个白眼给他,拖过一本奏折来看。傅湛见这架势,心知小陛下不想跟自己多说,遂知趣的告辞。
绮罗的绮就绮罗的绮吧!横竖是陛下亲自按上去的,不怕她不认。
事实证明,姜琦又一次站在巨人傅湛的肩膀上将西齐的道路摆正了,引入运河水的江东有如被一条条水带环绕在中央,开启了抗旱的新篇章,此后干旱少雨季节,再没有出现过大的骚乱。
傅湛走后,姜绮奏折一推,气道:“朕反正也是个狗皇帝,荒废朝政是理所当然的事!安顺,去给朕寻些乐子来!”
安顺谄媚的凑上前来:“陛下心情不好,要不要去遛鸟儿?”
“遛鸟儿?”姜绮登时来了兴致。
“遛……”
鸟儿?
“住口!”姜绮忽然想起了傅湛光着身子的模样,气的面色通红,“住口!”
“朕从不遛那恶心的玩意儿!”她一扔朱笔,气急败坏的站起身,将安顺揪过来便是一顿好打。
安顺捂着脑袋一脸委屈:没说错什么呀!陛下以前不是最爱遛鸟儿斗蛐蛐儿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