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.朕要逗八哥 泪崩,感谢打赏 (第2/2页)
刚刚姜绮教了小八哥好些个混账话,小八哥学的很快,所以姜绮才那样快的就开心起来了。
她教的是:傅湛蠢,傅湛笨,傅湛是个老光棍儿。
傅湛二十了还未曾娶妻,可不正是个老光棍儿吗?
小八哥和姜绮是同样的性子,好的东西不肯学,旁门左道倒是学的快,它若是个人的话,大约也是个不学无术的混账。
傅湛见小皇帝只低着头不说话,却也不肯拿出手来,心里思忖着是不是小陛下恼他阻挠了任林友为中书监的提议,于是寻了一张椅子坐下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陛下不喜欢微臣不要紧,但是微臣是全心全意辅佐陛下的,微臣要为陛下尽忠,尽自己所能为陛下安排最得力的人手。林阁老虽然年纪大,却并没有拿得出手的政绩。真正的能臣,禁得起贬,也受的起升,可是林阁老,做了一辈子的四品官,并没有大的晋升贬谪,可见其人太过谨小慎微,没有魄力,也没有令人刮目相看的本事。”
姜绮仍旧不答话,傅湛见她低着眉眼,秀气的面孔上不辨喜怒,遂暗自叹一口气,起身劝道:“陛下是先皇一衣带水的近亲,若非实无办法,微臣也不会逼着陛下登这帝位。有言道:‘在其位,谋其职’,陛下既做了皇帝,就该好好做,不说做个明君,起码也应该像林阁老那样做个无功无过的天子。陛下若是勤勉,微臣定会鞠躬尽瘁辅佐陛下,万死不辞。”
姜绮听了这话,抬起头来,澄澈的眸中是涉世未深的纯真,是听得这番推心置腹的劝谏后的感动,还有一丝不解。
“将军是能臣,更是权臣,当初先帝无后,将军还手握重兵,为何没有自己登了这帝位呢?”
若是普通人,听了姜绮这番问话,定会吓得面色苍白、惶恐不安,早已跪下表态连称“不敢,折煞”这样的话。
可是傅湛是什么人?他是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帅才,雄师压境也能面不改色从容应对的能人。
他拱手拜道: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忠君爱民是为臣之本分,先帝信任微臣,微臣岂能让九泉之下的先帝心寒。”
他目光如炬,满含真诚,姜绮与他对视了许久,方才点头道:“将军拳拳之心,朕都了解。今日的事,是朕思虑不周,将军且回吧!”
傅湛也不拖泥带水,听了这番逐客令,爽快的告辞,姜绮目送他远离,方才长长舒一口气,笑嘻嘻吩咐安顺道:“快去将门关上,朕再逗一会儿八哥。”
安顺听言关了门,姜绮兴冲冲从怀中摸出八哥,却傻了眼——八哥死了。
鸟儿的鼻子是长在喙上的,刚刚姜绮怕它乱说话,紧紧捏住了它的嘴,谁知还顺便堵住了它的鼻孔,活活把它给闷死了。
姜绮将鸟儿放在案上,伸手戳了好久,方才沮丧的接受了事实:鸟儿真的死了,死的透透的了。
安顺劝慰道:“陛下别难过,赶明儿奴婢再给陛下寻两只机灵的来。”
姜绮心想:哪儿能有它这么机灵呢?骂人的话一学就会,甚得她的心。
她恹恹的将八哥丢给安顺,吩咐他去埋了,顾自拖过奏折来批。